瑞典“人權活動人士”被捕真相 捏造問題報告換取資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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捏造問題報告換取境外資助 培訓死磕骨幹激化社會矛盾

瑞典“人權活動人士”被捕真相

  【環球時報綜合報道】近日,國傢安全機關和公安機關聯合破獲一起危害國傢安全案件,成功打掉一個以“人權衛士緊急救援協會”為名、長期接受境外資金支持、在境內培訓和資助多名“代理人”、從事危害國傢安全犯罪活動的非法組織。彼得·達林(瑞典籍)等犯罪嫌疑人被依法采取刑事強制措施。彼得·達林涉案引起多傢西方媒體和機構的關註,有的稱,現年35歲的彼得·達林是人權組織的“義工”,他“出事”似乎與中國當局“打壓人權律師”有關。然而,《環球時報》記者獨傢從有關部門獲得的一些關鍵事實卻表明,彼得·達林並非“義工”,他本人也已供認不諱。

彼得·達林供認:該NGO非法,“但我們還是這樣做瞭”

  彼得·達林被抓前一直生活在北京,並為一傢名為“人權衛士緊急救援協會”的機構工作。根據“人權衛士緊急救援協會”網頁介紹,該組織由律師、學者和政治界專業人士組成,與活動人士一同為“危難中的人權衛士”提供幫助。該組織提供的救援方式,包括提供法律援助及緊急資金等。有媒體聲稱,該協會是志願組織,隻有一群維權人士義工,主要是律師。

  而根據《環球時報》在有關部門掌握的信息,“人權衛士緊急救援協會”沒有在中國任何一個相關部門登記或備案,它的“真身”實際上是以公司形式在香港註冊成立的“Joint Development Institute Limited”(JDI),直譯成“聯合發展研究所有限公司”顯得很怪。JDI的另外一名合夥人就是近日以“危害國傢安全”罪名被批捕的鋒銳律師事務所律師王全璋等人。王全璋據信長期接受彼得·達林方面的資助。

  盡管JDI組織並不具備在中國大陸從事經營活動的權利,但卻利用離岸賬戶接受境外資金,在脫離我國金融監管的前提下,將上述資金用於境內活動和個人牟利。這種行為本身就涉嫌非法經營、職務侵占、逃稅漏稅等多項罪名。同時,在國傢有關部門介入調查期間,JDI還存在銷毀證據和串供行為。彼得·達林本人已承認從事非法活動。他說,雖然該組織一直以非政府組織(NGO)的面目活動,但“JDI是在香港註冊的,按照法律我們沒有在中國內地的經營權,但我們還是這樣做瞭”。

  在有關部門掌握的一份該組織核心人員的供述中,《環球時報》記者看到這樣的表述:“我們做項目,都是由彼得·達林去找,然後由境外出資,大部分都是歐盟,錢打到我們公司賬戶後都是由彼得·達林去支配,再由國內的王全璋等人組織實施,然後形成調查問卷報給彼得·達林,由彼得·達林向歐盟匯報,用於歐盟與我國對話使用。”

  BBC中文網此前報道說,該組織曾經向聯合國呈交瞭一份人權報告,具體列舉瞭中國當局“恫嚇、監視、軟禁、人身攻擊、綁架和任意拘留”的事例,彼得·達林被報告列為在華聯絡人之一。

  彼得·達林本人在接受有關部門調查時承認這類報告“並不能反映真實中國的全貌情況”,“為瞭讓出資方高興,我會調整我的語言,會寫一些他們喜歡看到的東西”,“具體這些案例我並沒有親眼所見,我不能保證報告中的這些內容完全屬實”。

  從2009年5月到2015年8月期間,JDI接受7傢西方政府機構及美國某基金會等6傢西方非政府組織的資助共計150餘萬美元,約合千萬元人民幣。

JDI組織一度在全國建13個“公民代理站”

  這些所謂“讓出資方高興”的活動首先是通過在全國范圍內建立所謂“公民代理站”,專門資助和培訓沒有執照的“赤腳律師”和上訪戶,利用他們搜集我國負面的社情、案例,同時培訓他們專門慫恿草根民眾和政府打官司,“有意激化瞭很多原本並不嚴重的矛盾和糾紛”。而在美國某基金會的一份項目書裡則清楚寫明,每年針對政府發起的訴訟應不少於96起。

  據《環球時報》記者瞭解,JDI組織在全國范圍內建立瞭13個所謂“公民代理站”,並先後在江蘇、河北、河南、福建、內蒙古、安徽等23個省及直轄市開展“培訓”,總計培訓人員151名。這種“培訓”的內容並非法律方面的專業知識,而是在打政府訴訟官司中如何躲避監管、組織群訪、頻繁申請信息公開等“技能”,以及如何“正確地打法律擦邊球”。“培訓”的形式則有點類似於地下傳銷,通常是十來個聯絡人,通過境外加密軟件相互約定時間,在一些小賓館的房間內“集中學習”。單是針對機構骨幹的培訓,一年就有十幾次,分支機構“不計其數”。

  “公民代理人選擇社會矛盾比較集中的案件,90%的案件都是選擇拆遷案,就是因為這些案件比較多,如果達到一定規模就會產生社會影響,這個影響主要體現在被拆遷人對社會不滿,進而可能擾亂社會秩序,發生街頭群體性事件……像鋒銳律師所搞的這些案件,組織鬧事,就會起到示范作用,就會有人仿效,將潛在的危害爆發,威脅社會穩定。”一名核心涉案人員在供述中如此說道。從該涉案人員的供述中,不難發現,他們扮演的是草根援助方,還是“街頭運動”孵化器?